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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爱一个人,和幸福也许无关

时间:2009-07-29 |来源:中国放化疗信息网 收集整理|点击:


  分手后,阿文送的玉坠莫名丢失;接着,一向不离身的手链奇怪地被我落在百里外的家中;现在,他送我的这盘莫文蔚,突然之间卡带,磁带在午夜的黑暗里,被我扯得千头万绪,一如当时的心情。气苦中,不得不怀疑,这都是宿命!

  又一次深夜坐上火车,颠簸20多小时,清晰记得之前五月的星光闪烁下,我曾同样透过车窗,看外面水泼不进的浓密黑色。这一次,我却看不到外面的风景,因为始终泪眼朦胧。走到车站门口,看到阿文用他一贯的站姿,双手抱臂在胸前,接我。迎上去,挽起他,问还生不生我气,他说,打车吧,我们回去。依然是暖暖的笑,可是我的心像这江南的深秋,透着寒意。回家,阿文做了热汤,看我喝下去,看着他在厨房忙活,那个明媚的五月又回到了心里,想过去抱抱他,可他始终弯腰背对着我。晚上,阿文说,我们谈谈吧,我们分手吧。阿文的理由比一年前还要多。

  我说,你记不记得,上次就在这里,我们发誓,分手的惟一理由,是不再相爱,那现在,把这个理由给我。说这些的时候,我的心在滴血,我明白,眼前这个男人给我的答案只能和一年前一样,可我为什么还要这么问呢?是要让自己彻底死心,离开后再没有回头的理由,还是要让他也痛彻心扉,那一刻,残酷的不是他,是我。

  阿文还是说了,“我不爱你了”,这是他第二次对我说同样的话。我笑了,平静得让他很吃惊。我也以为自己可以真的这么平静下去,可是后来我才了解,那时的平静是因为我还没有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,我迟钝的神经没有触摸到决裂后的痛苦。

  我是个迟钝的女人,一段感情要过去很久,才能真正明白个中感受。就像听人讲笑话,别人都笑了,我还在想它,别人笑完了,我才呵呵傻笑个不住,可你不能说我笑的没有别人快乐。有时候,遇见别人都不笑,或者说是没有能力笑的笑话,我会体味到它的精华,笑个稀里哗啦。迟钝有时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是深刻的表现。对待感情,我依然迟钝,那是因为我的感觉太深刻,深刻到我无法像其他人一样把心头所想快捷地表达出来,欢乐与悲哀都固执地埋葬在自己的心底。有时候,会有人耐心地发掘,但通常,都是我自己慢慢欣赏、慢慢怜惜。所以,深刻的人都有些自恋,孤独的人往往能走在前端。

  阿文说我成熟了许多,他说分手了,让我再抱你最后一次,他不再说话,看着缄默的我,吻上我的唇,舔湿我小巧的耳廓,狂乱,温存,宽衣解带,暖暖的手抚摩我处女的胸,那两朵美丽玲珑的莲蓬在他手心微微颤抖,灯光下泛起让一切都黯然失色的光华,我始终沉默。当他身体坚挺,兵临城下,我说,我们不分手吧。阿文停止了动作,从我身体上悄然滑落。我哭了,泪水打湿了我降低的自尊。像张爱玲说的那样,在他面前,我的心低到了尘埃里,在尘埃里开出一朵灰色的花……

  回到那明媚的五月阳光,天真的大二光景。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他,我听得见头顶树梢上喜鹊在唱着奇怪的歌谣。一张宽大的桌子,我在这一边,他在那一头。他是招聘方,我是应聘人。我努力睁着双眼,想把对面的这个男人看清楚,不过,我近视,自始至终,只知道他有暖暖的笑容与暖暖的声音。随后,我们一起在校园里做了第一次促销活动,阿文总是一身休闲打扮,神采飞扬,不多话,说一句,却可以让你笑个不停,是我喜欢的类型。交往是纯工作上的,如果不是偶然知道他爱摄影,如果不是恰好赶上摄影老师要带我们拍夜景,而只有他可以借我三角架,如果不是还他三角架时漫不经心的一次海聊,如果没有海聊后玩笑似的请他吃饭的约定,如果没有这些如果,我们会像这人群中的某人与某人,擦肩而过,点头微笑,然后陌同路人。

  接下来的漫长夏天,我们在网络上穿行,他用手机,我用QQ,聊得得意忘形。

  暑期结束,到学校的第一天,我如约和他坐在了一起,见我第一句话,他说:“你瘦多了。”心头一阵悸动,这个男人,我的宿命……爱情,原来源于某一个眼神、某一个动作、某一种声音。离开时,着他的背影,走路大步流星,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,我就知道,我再也走不出他的眼睛。

  十月,阿文找到我,要再做一次促销活动,把原来回家过中秋的计划扔掉,我会留下来和他一起工作。在公司,他把我从一群促销小姐中叫出来,站在门口的走廊上,轻掩上门,天花板低的像要压上我的额头,声控的灯光忽明忽暗,我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潮红。依然暖暖的笑和暖暖的声音,他告诉我最近自己工作的变动,感谢我留下来帮他完成活动,他问我,会不会就他反复更换工作而认定他做人也这样没有定性。我呆了呆,回答,怎么会?!心情忐忑,他为什么那么在意我对他的看法?心情从此不再平静……

  活动做完了,并不顺利,最后一天我哭了,并非因为辛苦,也不是因为受委屈,而是,恍惚的猜想,迷离的状态让我心绪不宁,看着他匆忙的身影,我真的想走过去问一问,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问。阿文要去上海工作,我们坐在一起,他第一次跟我提起以前的女友伤他有多深。我无言,只是告诉他,你的心里并不是没有爱情,而是这爱像是被泪水浸湿的火柴,暂时燃烧不了,你现在能做的是打开心房,让阳光照射,把火柴烘干,自然就能点燃爱情火焰。我还想说,让我做你的阳光吧!可我看着他的眼睛,说,不早了,要回去了。

  回到宿舍,拨他的手机,占线,再拨,还是占线。放下,他却打了过来。我们同时在拨动的是彼此的心弦……默契的心灵,在夜空里交流,这个电话打到了凌晨,我没有丝毫倦意,所有的话都说了,第一次,鼓起这样的勇气。而他却在退缩,他说自己是个胆小鬼,他说自己马上会远行,还说有太多的现实要考虑,也说自己曾经受伤不再相信爱情。所有的理由都空洞,我告诉他,拒绝我只需要说不爱即可。他说你不要逼我,我说我就是这么执著。“我不爱你……”,阿文还是说了。一样的虚浮不定。在我们爱情落幕前,这句话,他对我说过两次,都是拿刀在我心上一笔一划刻下的,刻完后,我转身,牵筋动骨的痛啊,心上已是血肉模糊。此刻,心碎的声音在已经渐渐阴冷的空气里叫嚣,放下电话,我坐到了天明。

  想给他买双手套,暖和的像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一样的手套,送他作生日礼物。走遍了街巷,没有寻觅到想象中的物件,一边的挚友冷不丁说了一句:现在是秋天,不会有厚手套卖。为什么,偏要寻找根本就不存在的?!是啊,为什么,我要寻找根本就不存在的?!我不知道,这句话象是谶言,预示着我和阿文以后的日子。泪水顷刻奔涌,抱着朋友,痛哭在街头。在他走的前一天,我把四双厚实暖和的袜子交到了他手上,告诉他,路是要靠脚走出来的,脚舒服了,就哪里都舒服了,一个人在外面,要慎重走每一步路。来不及看他的表情,别离已然在眼前吹响汽笛。

  很久不联系了,冬天里,我过生日,心底的冰冻没有丝毫溶解,可是,他遥寄了莫文蔚的声音,有我爱听的《盛夏的果实》,他还记得。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熊,贴近脸庞胸口时,心里似乎有冰川消融,春水流动的声音,其实我是个好哄的女人。大年二十九,他到我家乡来看我,晚上我们一起吃夜市,仍旧是什么都不说,分手时候,他说,我是他最好的朋友。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,打开车门,从他身边逃走,我承受不了这样沉重的“友谊”。新春到来时,我给他发了一封邮件,告诉他,“你曾说我是精灵,可你不懂,精灵的爱情不可以降格为友谊,哪怕它再美丽;精灵的眼泪不可以轻易滑落,哪怕是为了你……”我想,以后再也不要相见,或许,我的心才会平静安宁。

  然而春天到来时,爱情也在阳光下跃跃欲试,破土萌芽。他说他爱我,真的爱我,失去后或许才知道珍惜。从来不知道,自己对他的抵抗力是这么的虚弱,没有什么反抗,缴械投降,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。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,电话、信笺,穿梭在两颗心之间,文字里我触摸他给我安定的温暖。曾经以为,真的可以从此安享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,可以肆意挥霍这积蓄已久,要酿出淳酒来的感情,没有多想,只知道傻傻地笑着,快乐如春天阳光下透出嫩绿的新芽,粘惹着一层新鲜的露水,披带着一轮和煦的春风,疯长着,疯长着……

  又是一年的五月,阳光依然明媚。我坐了20多小时的硬座,跑到他在的那座小城。那个时候,不会想到以后会有那么一天饱含泪水,再次坐这趟车,别样心情。离开上海的他,辗转来到这里,喜欢上了这个城市。它像我的家乡,但是更加透明、清新,是我理想中故乡的样子。我一下子迷恋上了这里,我们一起爬雁荡,留下多少欢声笑语,他说山作证,水作证。可是山水依然,人已分飞……

  快乐啊,爱着的日子……他上班,中间会跑回来,看看我。应酬晚了,他敲开花店的门,子夜时分,拎着三朵香槟玫瑰,安慰我寂寞的等待,换我惊喜的笑容。他做饭,我在一边打下手,或干脆捣乱,看他无奈做凶恶状,却忍不住一边翻菜一边把我浅吻……相爱真的开心,在他脸上,我看到了发自心底的幸福,我也幸福。这世界上,能给你快乐的人很多,可是能让你幸福的,寥若晨星。遇见了他,什么辛苦什么等待什么得失什么计算,统统都抛到了脑后,我爱他,傻傻、简单地爱他,这就够了……

  或许,陷入爱情的女人通常都比较傻。我是个单纯保守的女孩子,在我以往的岁月里,没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走近我。从小的家庭环境就教会我女孩子要贞洁,第一次是要交给自己的丈夫的。所以,我们在一起的十几天,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最后的防线,我不知道,是否这让他感到困惑了,我问他,他说他爱我,不要我想那么多,可我从他眼睛里,看到的是失落。我真的不够爱他吗?晚上,他静静地睡去,我伏在他身边,看他一皱一皱的鼻子,听他含糊而甜蜜的呓语。其实,在他第一次吻我时,我就决定,如果他愿意,那就嫁给他吧。这个想法很傻,他后来告诉我,我的这个想法很傻。可是,没有什么可以比这更能表达我爱他了。谁说第一次就注定是肤浅不可信的,谁说年少的爱情就是禁不住现实冲击一定会毁灭的,我说我爱你,我该怎么证明给你看,把自己交给你就可以说我爱你?!能轻易把自己交给你,我也可以轻易地把自己交给别人。我只是觉得,这是我能交给自己丈夫的最好的礼物。可我该怎么对你表达呢?我的爱人。

  又一次分别,我们的爱情在一次次的别离场景中定格,我一步三回头,我看到阿文站在玻璃窗的后面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我看到他眼睛中的留恋和不舍,然而无泪,因为那个时候,我知道还有下一次相见的希望。我把自己抛在了轰隆行进的火车上,心却留在了他那里。

  《东邪西毒》里有句台词:想知道喝酒与喝水的区别吗?喝酒,越喝越暖;喝水,越喝越冰冷。想起这台词,就想起。梁朝伟邪邪的眼神,剧里,他思念着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人。所以有首歌唱道,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下一杯冰冷的水,然后,用心,把它酿成滚烫的泪。我一直生活在对阿文的思念里,把这当作快乐顶礼膜拜。再次的见面,是我到车站接他,他紧紧拥着我,我们无目的的在偌大的车站广场踯躅,后来,走了很远才回过神来,要打车,回家,走错了方向。呵呵,那时候,我知道,他爱我。

  接下来的日子里,阿文把我带给他的朋友们看,和他的父母一起吃饭。巨大的幸福感把我压得透不过气,可隐约中,我感觉有什么不和谐在我们之间蔓延。他回来的时间那么匆忙,长久的思念让我分秒都想依偎在他身边,而他要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,我时常感觉到自己有点让他烦了。第一次冲突,我在他身边哭了,他居然说,擦干眼泪,走吧。那一刻,心凉如水。我不是个要人宠要人哄才能活下去的女孩子,打小的坚强让我不会轻易落泪,可在他面前我却如此脆弱。不需要什么话语,只需要在我无助,在我气恼的时候,抱紧我,在我耳边说:别哭,宝贝。甚至,你可以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有坚强的臂膀让我依靠,有宽阔的胸怀让我徜徉,就可以了。可他,却让我用自己已经冰冷的手指擦干眼泪,让我走开。我只能觉得他不爱我。

  女人,就是这么执著于细微的动作与情节。裂隙由此产生。阿文回到了他创业的那座城市,留下孤单的我。我们邮件来往。说他的工作他的生活,很少提及我们的感情。本来就不确定的感觉让我很惶惑,我不知道我们的感情是怎么了。我们开始了冷战,我跟他说我内心最隐秘的感情,说我曾经想过要嫁给你,在你吻我的初刻。可阿文说,这让他感觉沉重了。心粉碎。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又是他的生日到来了,秋季的寒风里,我先打电话给他,阿文说,你还在跟我怄气吗。我不明白,我给你打电话,怎么就是我还在跟你怄气呢?我告诉他我买了车票,要过去给你过生日,阿文说,不要气我,明知道我没时间陪你,你还这样任性、自做主张,把票退了。我无语。长久的积压情绪喷涌而出,我再也不想阿文在外面打拼有多难,我再也不想我做什么都应该让他快乐,我想我该疼一下自己了。我告诉他,我要过去,如果我不过去,那我们就只有分手,可他说,你过来吧,你过来我们分手。

  颠簸20多个小时,我赶去给他过生日,赶去做分手的仪式,分手需要仪式吗?

  我们分手了,在爱情刚刚开演的时候。

  分手了,阿文又带我去旅游,选择了和雁荡决然不同的一个大峡谷,有挺峭的崖壁,有淙淙的溪流,斩钉截铁如你的决断,温婉绵长如你的怀抱。我们在一块高大突出的岩石上歇脚,阿文躺着,我坐着,我们悠悠的说话,他说要我找一个和我学识相配的,说自己适合找一个温顺的女子,我们真的是性格不和么?我们曾那么投契得如钥匙一般进入彼此的心灵,分手,让我们否定了从前的一切。我说我不信你现在不爱我,我宁愿相信,你从来没有爱过我。阿文没有给我什么解释,他说,你要相信,从前我爱你,你也要相信,现在不爱了。为什么?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吧。

  从他那里回来,我以为我可以很平静,我以为一段感情就此结束,可以雁过无痕,收起碎落的心,重新来过。可身上有他独特的奶香味道,想起他嗅着我的身体说我有青草的芬芳;眼前有他照片上暖暖的笑,两个人甜蜜依偎,似乎地也久天也长;打开柜子,是我穿他的一件大T恤,深兰色,那个明媚的五月,我就穿着它,光腿光脚在小屋里乱跑,我清晰记得,他抱住我说,乖乖,你穿这个真性感,穿走吧,就当我总在你身旁。我把它当睡衣来穿,一直到很冷,仍然固执地穿它在宿舍招摇;爬上床,是他送的那只毛毛熊,乖巧地坐在我枕头旁,想起他帮我搬家时,对我说,他好羡慕这只熊,可以和我一起入睡,伴我美梦天长……

  所有的记忆都在身边兜转,抽打我已经看不清原貌的破碎的心。怎么一段感情这样脆弱,说不要,向后抛,甚至可以不回头去看它有没有摔破。阿文说,我们还是朋友,他仍然想知道我未来过得如何。或许真的是没把握,他对我没把握,什么性格不和,什么已经不爱我,我不信,根源还在于我们都没有了爱下去的勇气和信心,太模糊的未来,太长久的分离让我们一起想到了放弃。不知道,将来我会在哪里,不知道他又会漂泊到哪里,所有的不确定,让我们像是懦夫,我对爱情怀疑,他对爱情游移。他不愿意多付出时间、精力,我精疲力竭,再也不愿意无止境地唱独角戏,举步维艰的爱情里,我们举起了白旗。如果,不奢望那么多,或许可以平淡地过,可那不是我需要的。如果,我再痴情一些,只问付出不求所得,阿文也会肯怜惜我,可那不是爱情啊。

  你会找到更好的,阿文这样对我说。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爱你的人了,我这么对他说。有时候,残酷的真的不是他,是我。

  或许,我爱的真不如他深沉,我激情、我莽撞,我爱得义无返顾,我带着深刻,把爱捧到他面前,像个邀宠的孩子。阿文,只是暖暖地笑,不说。不说,是因为爱的深刻,还是从来就没有爱过,没有人可以告诉我。

  阿文给的东西莫名的一件件离我而去,可他还像生根一样,扎在我的心底,我要把他连根拔起,那连带的必定是一颗愈加破碎的心……

  努力的爱一个人,和幸福也许真的并无关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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